三月苑

不忘初心,用爱发电
跟段子比起来果然更喜欢写连载
假装是个任性的熊孩子
想要做个小天使励志填完每个坑

如果被情花的刺刺中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情

这句话我找了好久啊,原来不是在相随里是在周年庆的剧情里啊

梦间集||紫薇软剑乙女 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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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篇


二十二、绝情谷

  前往绝情谷的路并不好走,越是接近沿途的雾便浓,绿竹虽然用真气护住了背后的伤口,但是在这迷雾里似乎更难受了。

  “这些迷雾里……邪气很重。”金铃索环顾着四周说道:“绝情谷何时变成这样了?”

  “看来并非善地,小心为上。”倚天站在刻着“绝情谷”三个大字的石碑前说道。

  “便是龙潭虎穴,今日也要进去看看。”屠龙走在最前面刚要进去,迷雾中忽然就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位女子,叉着腰挡在众人面前俨然一副大姐头的样子:“来着留步!可没有人允许你们踏入绝情谷半步了?”

  “我们有位同伴受伤了,想要来谷中寻找一味药材,还望能够通融。”苏妍雪从屠龙的身后走出来解释道。

  可是那位女子似乎并不信这份说辞轻笑道:“绝情谷有不是医馆,你们来这里寻药岂非找错了地方?”

  说完女子转身就要走进绝情谷中,苏妍雪沉着脸望着她的背影闭上眼,通常这种时候……

  不出三秒魍魉的声音变从身后传来,一切都在预料中一般苏妍雪闪过身拔出腰间的剑直接刺穿魍魉的头颅,冲在最前面的那只魍魉瞬间魂飞湮灭。微微挑眉,苏妍雪别过脸对着尚未走远的女子说道:

  “姑娘留步,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哦?”

  “看这里的迷雾想必你也被魍魉困扰了许久,不如我们替你将魍魉收拾干净,你让我们进谷寻药如何?”

  “这个交易不错。”女子停住脚步回过来说道:“自从谷中莫名出现一面镜子后这些怪物就蜂拥而至,斩杀不尽,只要你们能解决这魍魉之灾,本姑娘就答应你们要的药材然后再和弟弟两人请你们好好喝杯茶,各位意下如何?”

  “呵,那还请姑娘备好茶水静待佳音。”

  牛逼是吹出去了但是要在这种大雾中清掉绝情谷所有的魍魉也绝非易事。清掉聚集在门口的魍魉后绝情谷的浓雾散去了,映入眼帘的一片花海。秋风徐徐卷起情花瓣飞向天边,苏妍雪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前的场景似乎和天火中看到的某个画面重合,视线重新落回旁边石碑上刻的绝情谷三个大字,忽然就觉的异常讽刺。

  “你们这一路上做的不错嘛,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小女子淑女剑这厢有礼了,多谢各位呢。”淑女剑含笑谢道。

  “铲除魍魉本也是我们的目的,只要毁掉那面镜子这谷里的魍魉自然就不会聚集了,姑娘带路便是。”倚天颔首。

  穿过漫漫情花谷粉色褪去郁郁葱葱的树遮去了阳光,边上碧水幽深,白鱼凌凌,这便是绝情谷深处的碧水寒潭。潭水边上的洞窟并不深,但是这深谷中有不少魍魉在躁动。一位长相与淑女剑有着几分相似的男子独自一人守在那里与魍魉厮杀。

  “小君!”

  看到自己弟弟有危险淑女剑第一个冲过去帮忙,苏妍雪走在最后面,视线越过眼前的混战直直落在寒潭边上的洞窟上,不解决掉里面的引魂镜的话这些魍魉会没玩没了的。看准了空隙,穿过去,朝她涌去的魍魉瞬间消散在软剑之下,银发飞舞,紫色的身影挡在她的背后,眸子凌冽声音薄凉:

  “决定动手就不要磨磨蹭蹭。”

  “嗯。”背对着紫薇软剑,苏妍雪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洞窟不深,却因为坐落在寒潭边又常年不见光而潮湿阴冷,引魂镜就被放在里面泛着寒光。在靠近的瞬间苏妍雪明显感觉到了一阵吸引力,因为先前在古墓有了经验,少女很果断地调动起内力护住自己然后迅速拿起台面上的镜子。

  虽说外面魍魉成群,但是苏妍雪却并没有着急毁掉引魂镜。透过引魂镜,不出预料她看到了一只未成形的魍魉。不同于其他面目狰狞的魍魉,这只魍魉硬生生地给她一种眼熟的感觉。

  吞噬所有的灵魂,不惜将人类变成魍魉的引魂镜那头豢养的魍魉究竟是谁,好像忽然有眉目了。

  微微用力,引魂镜在手里成了碎片,不出两秒洞口传来了绿竹的声音,想必是外面的魍魉已经清扫干净了。

  “阿雪,里面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在里面呆了这么长时间?”

  “没事。”苏妍雪眨了下眼睛,露出一抹笑容走出洞窟望着淑女剑:“既然魍魉已除,那接下来的事就多劳烦姑娘了。”

  “那是自然,你们跟我来,我先带你们去住处好些休息,晚上我跟小君会备上好酒好菜款待各位的。”淑女剑走在最前面,绿竹棒跟在后面开心地嚷着“又有酒喝了”就被金铃索一句:“病人不宜饮酒。”怼回去了。

  苏妍雪低着头跟着紫薇软剑走在最后面,忽然间紫薇软剑停了下来,少女一个没注意直接撞在他背上。

  “怎么突然停下来?”苏妍雪揉了揉鼻子

  “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一面引魂镜何需这么长时间。”

  “紫薇软剑。”望着紫薇软剑的眸子,苏妍雪郑重地看着他说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

  一句无言,苏妍雪叹了口气,摊开手心里面赫然躺着一片引魂镜碎片,透过碎片依然能够看到里面的魍魉,只不过是一瞬间碎片便在少女的手心里烟消云散了。

  “不管是谁,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让这魍魉出世的。”苏妍雪低低的说完这句话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这几天天天往外跑还好赶上了国庆的尾巴,往回翻了一下开这坑的时候好像就是去年的十一,那时候我集还没这么凉还能一个月更好几章,然后现在……emmmm

不管怎么说这一年来虽然我越写越慢但是我都没弃坑!还是值得表扬的!鼓掌x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这文也写了三分之二了(才三分之二)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基友说能追我的文一直坚持到现在的一定是真爱,总之谢谢大家!爱你们!笔芯

 ♡ 





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能不能码一篇出来……



自从抽到归一把他放封面后我今天一天心里都是慌慌的,就是那种脱了裤子跟别的女的要上床了心里还想着自己空巢妻子的渣男的那种感觉,然后就给自己p了张图求安心😂😂😂

我也是有归一的女人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材料只够开6胖,只能先这样了。

李泽言x你 一辈子

ooc

是刀子不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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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不是悠然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女人。”

  这是魏谦对你评价。

  他这评价不错,这年头,敢跟李泽言叫板的人真的不多了。

  说起李泽言、魏谦,你都认识。你们都是一个大学毕业的,你比他们小两届,那时候他是学生会主席,你是副主席,但是你跟李泽言合不来这件事,怕是全校每一个人都知道。

  ——从没见过有人敢当面跟李泽言叫板的,你是第一个。

  曾经所有人都以为你会在学生会混得很惨,结果你却成了李泽言最得力的助手,

  再后来李泽言创立了华锐,而在毕业后第一年,明明没投过华锐简历的你收到了魏谦的电话,李泽言点名要你去他们公司。

???

  你望着那手机号反复确认那不是诈骗电话后果断回拒了某个国企的面试邀请,收拾收拾东西麻溜的就跑去了华锐。

  这一呆就是六年,从刚刚上市的小企业到现在财阀盘踞的商业顶端,这些年,你没少为华锐东奔西跑。可尽管这样,你跟李泽言的关系似乎并没有什么缓和,依然有人看到你在总裁办公室跟李泽言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肯让。

  其实,你跟李泽言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差,或者说你们关系甚至比一般的上下级员工还好很多,晚上加班到半夜你会给他泡上一杯热咖啡,他会很绅士地请你吃饭然后再把你送回家。你会调侃他这么大个人了还喜欢拿着那么可爱餐具来装甜品,他也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你大学毕业都多少年了还是不会做饭。

  是啊,大学毕业都多少年了,你们在一起搭档多少年了,你比谁都要了解他,就像他比谁都要了解你一样。你们都不是那种会轻易服软的人,你们都不愿彼此先低头。

  你和李泽言一样,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在你的记忆父母还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在不断地争吵着,而学习能力一向很强的你从懵懵懂懂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们分开多年你愣是没能从他们身上学会如何去喜欢一个人。

  这一单身就是多少年,一直到现在,你都没有男朋友,正如李泽言没有女朋友一样。

  有人说能从李泽言面前活下十句的是强者,而你跟他互怼了那么多年都没离开他,这难道不是真爱吗?

  “我喜欢李泽言吗?”

  你沉吟着真么问自己,然后过了半响看见了这个月第五次从总裁办公室走出来的当红小花旦——罗嘉。

  她是跟李泽言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你忽然想起了先前公司传出来说是李泽言有了女朋友的绯闻,又淡淡的瞅了眼微笑中带着一丝高傲的罗嘉,她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李泽言,看起来你艳福不浅啊,当红小花旦都被你拐到手了。”你把文件放在李泽言手边,非常自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若是特地来跟我说这个现在就可以走了。”一旁李泽言批着报告听了你的话连表情都懒得变一下。

  关于罗嘉你也只是纯粹想调侃一下李泽言。有多少当红明星想要蹭这位年轻有为的总裁热度,他若是当真有这么一点点心思还至于沦落到现在还没有女朋友吗?如果说要是真有一个人能被李泽言挂在心上,或许是那个恋与卫视的制作人。嘴上满满的嫌弃但是哪一次是没出手帮她的?只不过李泽言从来不屑澄清这些流言,他也没必要向你证明些什么。

  新年将至,回家走亲访友,又是一年一度的催婚季。这家的小哥工资高又体贴,那家的高富帅懂事又孝顺……想来你也快奔三了。女人三十豆腐渣,同一期的同学家小孩都打酱油了,你却还是自己一个人。

  是该找个男朋友结婚了。

  对方是个非常体贴的男子。在一起后他每天会准时来华锐接你下班,过去跟李泽言一起在华锐熬夜加班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办公桌上的咖啡从两杯变成一杯,从冒着热气到不再有温度还是满满一杯。

……

  “李泽言,我要结婚了!”

  红色的请帖拍在他的办公桌上,你眼睛红红地瞪着他,明明说的非常有气势,表情却又如同一个赌气孩子鼓着包子脸说“这一次,我赢了!”

  是的,你是赢了。相识这么多年,你第一次在李泽言的眼里看到惊愕甚至有一些落寞的神情。第一次见他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恭喜”,就再也没有下文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心里会有些遗憾。

  你脱单不是秘密,可是没人想过你会这么快就结婚。看到这请帖的时候魏谦还咧了咧嘴打趣地说道:“这么快就结婚了,我当初还以为你会跟李总在一起呢。”

  “我怎么会看上那个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话的男人!”那时候你朝着魏谦翻了个白眼笑他没眼见。

  婚礼那天你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进礼堂,昏暗的灯光下你第一个看到的不是站在舞台上的丈夫,而是本能地朝着李泽言望去。一如当初你站在众人面前发言完毕后下意识地看向李泽言想要得到他肯定一般。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面无表情地坐在那边,却比任何时候都正式。

  你发现他在看你。

  就像你在看他那样。

  他紫色的眸子深不见底将你心里最开始那一丁点的失落感被无限放大。

  ……

  结婚好像只不过是人生中必要的一道程序,只不过是换了个生活环境偶尔来点小情调,大体上并没有发生特别大的变化。

  该跟李泽言嘴炮的时候你依然不会嘴下留情,做事依然果断,该跑的业务打的交道一个都不落下,你还是那个到处跑的你。

  只不过是挂上了某个太太的名义。

  你早就习惯这种生活,一个人在外出差也是常事,从没出过什么差错,也没想过一些意外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可是有时候只有当事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会发现其实人类是一种无比渺小的生物,生命又是如此的脆弱。

  刺耳的警报声吵得你太阳穴疼,但是这根本不能跟你身上的疼痛相提并论。你觉的自己浑身在泛冷,能清楚地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一分一秒都那么清晰。

  很奇怪,你闭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浑身痛的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心跳的频率也在不断的降低,所有人都以为你失去意识昏迷不醒,可是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你都听的清清楚楚。

  你感受到了轰鸣的声音,有直升飞机停在了医院的顶楼,然后你听到了有人喊着什么总裁,手术室外发生了什么争执有人固执地推开手术室的门进来然后握住了你的手。

  说出来真是讽刺,听说你出事第一个赶过来的不是你的丈夫而是李泽言。他抓着你的手喊着你的名字,喊你看看他,真的很逊,堂堂华锐总裁怎么可以这么不注意形象。你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突破重重黑暗刺眼的手术室刺眼的光芒进入视线,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忍不住地从眼眶里涌出来,还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滴在自己脸上,你挣扎着想要动一下手指,即便是抽光所有力气也不惜让身体动起来。

  指尖微微颤动,你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朦胧间时间似乎回到了很多年以前你还扎着马尾辫站在主席台下气势汹汹地指着李泽言大放厥词的那个下午……

  从一开始你就笃定他一定会来,要问为什么的话,因为他是李泽言,所以他一定会到。你们相识了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有赢过他,曾经以为会跟在他屁股后面一起单身一辈子,后来你却先一步脱单了,现在又要先一步走了,这一次你赢了,彻彻底底赢了。其实大晚上有人陪着一起加班一起泡咖啡一起吃夜宵的感觉挺好的,跟他待在一起的日子挺好的最后能见上一面挺好的。

  忽然之间好像什么遗憾都没有了,李泽言还握着你的手,感受到了你的回应不断地呼唤着你的名字,一旁心电图上的波动却逐渐变成一条直线。

……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倔的女人。”坟前魏谦蹲在那边给你献上一束花。你走了之后很多事情都堆到了他身上忙的他焦头烂额的。

  “其实啊,我真觉得你跟李总挺配的,就是你俩都太倔了,只要有一个人肯稍微服一下软哪会走到这种程度啊。”

  “一个死活都不肯承认那是喜欢,偏偏要等到你结婚才发现来不及了。”

  “一个明明喜欢到就算受那么重的伤也要吊着一口气只是为了见他最后一面,却偏偏一句喜欢憋了一辈子带进了棺材。”

  魏谦碎碎念念说一堆忽然想起时间不早了,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走出了陵园开车离去,最后一句话随着风消散了。

  “李总最近瘦了很多。”





其实这文我拖了至少三个月当初只是在回家路上想到了这个梗觉的很适合老李,写了个标题就再也没动笔最近十一放假突然就像爆肝就写完了。

谢谢你看到这里


我家紫薇他真可爱

三日月满破纪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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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五个人的时候

  倚天屠龙打探后带回来情报,穿过前方的绝情谷就是剑冢了,目的地就在前方可是圣火却提出了要离队的想法。

  白虹飞鸽传书,明教附近出现了大片魍魉,作为明教圣物,他需要回去主持大局。

  从古墓到昆仑,说远也不是特别远,只不过先前为了给苏妍雪疗伤又碰上重阳宫的邀请绕了远路耽误了不少时间。

  “既然明教有难我也不留你了,回去的时候路上小心,等一切都结束了有机会咱们剑冢再叙。”

  “一言为定,不过,小花猫……”圣火的异瞳里倒映出少女的面容,“临行前不给我一个离别的拥抱吗?”

  “好。”苏妍雪大大方方就答应了,她走上前,抱住圣火,在萧瑟的秋风中圣火令的怀抱很温暖,少女踮起脚尖,唇贴着他的耳畔一开一合:

  “你若是回去的时候碰上灵蛇,麻烦替我给他带句话,就说若是想知道无剑的秘密就来剑冢找我,我会在绝情谷呆上一个月。”

  圣火令还想说些什么苏妍雪已经同他擦身而过,神色一如往常平淡,宛如什么都没有发生。圣火令难得沉默了,他们一路昆仑下山,从桃花岛到现在的古墓,相识的时机也不算短了,而是这样的苏妍雪他也是第一次见。

  圣火走了,苏妍雪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眨巴眨巴眼睛没有说话,说没有遗憾没有舍不得是不可能的,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是现在她要关心的不是这个。伸出手,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扬起笑容,转过身面对众人:

  “我们走吧!想着绝情谷出发!”

  现在的首要目标是要治好绿竹。

  从古墓到绝情谷这段路并不好走,中途没有村子,没有客栈,连个喝水的茶铺子都没有,接下来的几天都得风餐露宿。虽然听起来很苦,其实习惯了以后也就那样。客栈有客栈的方便,野外有野外的美景。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客栈的灯火,这林中的秋夜才会显得难得的安谧。

  “紫薇你要不要睡一会。”苏妍雪背靠着树问道。

  “不需要。”预料中的回答。

  在苏妍雪印象里,紫薇软剑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冰火岛的初遇开始他就一直守着她,好像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这一路做过多少次噩梦,哪次醒来他不在的?有时候孤独地坐在那边小酌一杯,又是一个人在月下练剑,只是从没见他休息过。

  可能是以前梁静茹的勇气听多了,胆子也肥了,伸出手,苏妍雪掰过紫薇软剑的脑袋就按在自己腿上“让你睡就睡,这里有我呢!”

  紫薇软剑下意识就要拔剑,可是他伸出手首先碰到的是少女的手指,接着他们两手相扣,苏妍雪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双眼遮住了他的视线。

  “你睡吧,我在呢,我守着你。”

  说起来这是紫薇软剑第一次和无剑这么亲近,自无剑冰火岛复活之后他们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当然其中也包括他对她的内疚。

  以前五个人的时候,于无剑关系最好的是木剑,剑冢唯一的女孩子,木剑自然是宠着。而后是玄铁,在他批评她的时候玄铁总会以各种理由为她开脱。

  “阿无还小嘛。”

  “阿无是女孩子嘛。”

   “紫薇你太严格了,阿无已经有进步了。”

……

  玄铁每次上街好像都会给她带东西回来,除去那些稀奇古怪的特产以外还有什么话本子糕点之类的。每次从外面回来的时候无剑都会一大早守在剑冢门口等着他接他回来。

  再者就是青光。身为五人中辈分最高的一位闲暇时间居然用来跟一个小丫头片子斗嘴,重点是还说不过她。

  这么说起来他好像也没少怼过无剑。可是究竟是为什么,这小丫头片子偏偏就喜欢上了与她关系最差的自己呢?身为最接近主人的她不应该有如此弱点,她不能被感情所迷惑,“爱情”这种东西她不需要。她究竟是怎么会冒出这种荒唐的想法的呢?哦,好像是从玄铁给的话本子里看到的。再后来怎么着了?等他赶到无剑房里的时候那些话本子都被木剑失手拿去生火了。

  冬天来了……

  那年冬天特别寒冷,因为主人走了。木剑在主人墓前跪了很久,然后离开了剑冢。不过多久时间崩离,魍魉横行——他取出了基石的力量。而后青光、玄铁也陆续走了。无剑还是一如既往地没用。倒是木剑的提议可以值得一试。这个剑冢已经没待下去的必要了。

  没有经历过被抛弃的绝望,没用从死亡中涅槃,如何能明白力量的重要。无剑就是一直被人护着所以才会如此弱小。

  “你若是真的继承了五剑之境的力量,继承了无剑这个名字,你自己也能下来。”

  这么说着,紫薇软剑离开了剑冢,再次见到无剑的时候是在襄阳。她看起来不过去成熟了很多,剑术也精进了不少,不愧的最接近主人的人。只不过她依然抱着那样天真的想法护着那两个小孩。还不够,现在的她还不够。

  待到襄阳沦陷,独自一人冲进乱军杀光所有人的她,为什么冲着他露出了那样厌恶的眼神呢?

  ……

  “紫薇软剑,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绝对不会再喜欢你。”

  结局不应该是这样,这辈子死在他剑下的人很多,亡魂无数,可无剑,她是紫薇软剑这辈子唯一一个不希望他死的人,也是一个信誓旦旦地地说着喜欢他的人。最终,还是离他而去了。

  “呵。”

  指尖微动,掌心已经不再温暖,猛地睁开眼,身上海披着少女的外套,可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天亮了。

  他似乎睡了很久,久到连无剑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

  提着剑一路冲出树林,外面的阳光正好,苏妍雪独自一人在空地练剑。脸上淡漠的表情与过去的无剑如出一辙,可是这一招一式却于过去的自己截然不同。

  “紫薇,你醒啦!”见到紫薇软剑站在旁边,苏妍雪收起剑仰起脸,带着明亮的笑容看着他。

  “无剑。”紫薇软剑开口。

  笑容忽然戛然而止。

……

  紫薇软剑不知道,在那黑夜里他没能看见苏妍雪的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眼里有着散不开的浓墨。对他所有的温柔都是源于本能,并非是自我的意识。

  【这一次我不会再被感情所迷惑。】

  一如当初在重阳宫说过的话,苏妍雪松开握着紫薇软剑的手,把手搭在自己身边的剑上,盯着紫薇软剑的睡颜看了很久,无言的叹了口气脱下自己外套轻轻披在他身上而后离开。

  无剑无招,过去的无剑就是太过拘泥于一个剑形导致剑术没能有太大的突破,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月色正好,苏妍雪闭上眼运起内力无数的武器略过脑海一一变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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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你怎么去当山贼了,还收了两个小屁孩当小弟😂😂😂你肥来,我养你😂😂

寻梦(紫薇bg)

我又来发刀子了,其实就是听  越人歌  突然有的灵感,仔细听歌词真的好虐啊



  那一年剑魔从外带回一个跟无剑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叫寻梦。小丫头不善言辞,地垂着眼眸抿着唇抓着衣角俨然一副很紧张的样子,如今想来她似乎总是这个模样。

  寻梦并非继承神兵之名的武器,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在剑冢她也只是负责扫扫落叶做做家务,小丫头不声不响却勤勤恳恳地把剑冢的一切打理地井井有条。

  剑冢的人不多,紫薇软剑练剑的时候常常会看见她拿着竹扫帚在树下轻扫着落叶,她经常会偷偷地看他练剑,眸子里化不开的柔情却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慌忙低下头抿着唇乖乖扫地,垂下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想要掩盖着什么。

  无剑有时候也会拉着寻梦练剑,寻梦不懂剑术,无剑就一点一点从基础教她,学会了好防身。两个女孩子,相处的很融洽,应该说寻梦跟剑冢每一个人相处的都很融洽。只有紫薇软剑瞅见了会冷嘲热讽地来一句:“蝼蚁再怎么努力在强者面前也不过是无谓的挣扎。”每到这个时候少女总会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什么都不说,只是望着他的背影一直到很远。

  记忆里寻梦话不多一直都这么乖乖的,很少会去反驳一个人。今生唯一一次固执地跪在剑魔房门前是求着他原谅紫薇软剑。

  紫薇软剑,误伤义士,被视之不详,弃与山谷。

  寻梦在剑魔房前跪了两天两夜,在毫无结果的情况下离开了剑冢。离开前她眉眼弯弯对着无剑信誓旦旦地保证一定把紫薇软剑带回来,如今想来,这却是众人最后一次见到寻梦,纵使很久以后剑魔逝世无剑一纸书信寄寻梦终也是石沉大海。

  紫薇软剑在蛇腹一呆就是几十年,待回到剑冢一切早已变了模样。

  无剑在他身后惊讶于为什么寻梦没有跟着紫薇软剑一起回来,只有剑魔看着紫薇软剑冷冽的眸子惋惜地叹了口气。

  “寻梦去哪了?”

  “不知道。”

  “她去山谷找你了。”

 “……”

  一瞬间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冷面的剑客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又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模样,却又在第二天毅然决然离开了剑冢。

  紫薇软剑去了那个他无比厌恶的山谷,凭着记忆找到那个山洞,洞里毒蛇盘踞在那边吐着信子。鳞片碾过地上的土渣还带着白色的粉末。

  他认得。从蛇腹出来的时候他的剑鞘丢了,在山洞里他找到了自己的剑鞘,一具白骨缩在山洞里,怀里护着他的剑鞘。起初他还以为是哪个小贼偷了他的剑鞘后来被毒蛇咬死在洞里,软剑挥舞,白骨被劈的粉碎,取回剑鞘他还不忘留下一句“死有余辜。”

  可是哪个小贼会那样死死护着一把剑鞘啊。

  弱小之人终究会败在强者剑下,她却连区区毒蛇都没能赢过。

  山谷阴风阵阵吹起地上的沙尘混合着白色碎片飘向远方,她找了他半辈子,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了,他却连一个安葬的地方都没能给她。

  风里他似乎是听见了午后竹扫帚扫过树叶沙沙的声音。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在练剑的时候她总会在一旁扫地,低眉顺眼的模样总是让他不屑一顾,可是他怎么没注意到呢,两眼相对的那一刻脸上闪过的一丝慌乱,微微泛红的耳根。

  剑冢兄妹五个人其他四个人任何一人都可以在这山谷自由来去,可是为什么来找他的偏偏是她这个局外人。就凭她的血肉之躯,怎么在这种遍地毒蛇的地方活下来,她不要命了么。当初他若是能像督促无剑练剑那样督促她练剑她是不是多少会比现在强一些,至少不会死在这里?

  恍惚间盘踞在山洞的蛇已成碎尸,被蛇蹭过的墙上露出一行浅浅的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人再长不过活百年,可是他们却能活上百年千年,作为剑境基石死后更是能够重新复活,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不过一届凡人,区区几十年的寿命拿什么去换他的真心,所以她什么都不说,再多的话憋在喉咙里呜咽着化作无言的叹息。那些多少次要脱口而出的话语,为什么他没能注意到呢。

  寻梦在剑冢呆了十几年,十几年里她似乎每天都在做着重复的事情。日复一日的扫落叶,日复一日地洗衣做饭,她做的饭菜普普通通却意外的合他胃口。夏日的夜晚石桌上总是会摆着一壶在井里泡过的酒带来一阵凉意。夜里她的房里总是亮着一盏油灯,第二天缝补好的衣服会带着一丝少女的香气叠的整整齐齐放在房间里。

  现在那个在他无数次练剑的时候拿着扫帚在树下扫落叶的人一如落叶一般,风吹而过,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回到剑冢已是皓月当空,无剑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戳着青光:“青光你说寻梦为什么还不回来,她是不是在外面……唔……成亲了?”

  “成亲了也不知道回来说一声,太不够义气了!”

  “对了成亲是什么?”

  看起来剑冢里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自己不在了,看剑魔的表情似乎也知道,只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这样也好,若是让她在别人心里留下一个好的结局也不错。紫薇软剑望着无剑,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丫头片子了,寻梦也是。不经意间无剑已经到了普通人成婚的年纪,而她呢?她却再也没机会戴上凤冠霞帔了。

  房里被褥都是新铺好的,桌面已经积了一层灰,上面放着一幅刺绣,绣的是鸳鸯戏水,银针连着线放在一旁,差一点点就要绣完了,一切都保留着她离开那天的样子,或许那天她还在房里绣花,在得到他被弃于山谷的消息后就放下了手中事就赶去找剑魔了,此后再也没回屋。搁在床头的书里还夹着一幅画,画的是他在练剑时的模样,纸张已经泛黄,它和这间屋子一起长眠在这里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其实紫薇软剑并不介意她看他练剑,她若是愿意放下手中的事在一边光明正大地看都可以。

  “紫薇。”玄铁手里提着一壶酒朝他晃了晃:“一起喝一杯吧。”

  那是一壶从井里捞出来的酒,似乎已经放了有些年头了,酒香混合着青草的香味冰冰凉到心里。

  “寻梦那丫头藏的可真深啊,没想到她藏了那么多酒在井底下,为了找到她的酒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玄铁给紫薇把酒满上:“阿无她没出过剑冢,不懂世事,寻梦的事,你也别太难过。”

  她知晓他夜晚练完剑后喜欢小酌一杯,悄悄地在井底埋了那么多酒,谁也没告诉,人一走这么多年,从此这井底的酒便一直长埋于此一直到了至今。

  看起来不止他一个人知道她已经不在了。

  晚风微凉,进人心里,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恍惚间似乎又有人抱着一坛酒归来,低垂着眉眼坐在石桌边,一声不响地替他把杯中酒满上。

  并不是,非她不可,但若是她,也不是不可以。山谷幽幽,他曾以为独自在蛇腹呆了那么多年,却不想外面她抱着他的剑鞘在洞口后半辈子一直守着他。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寻梦,寻梦,不愧是寻梦,真是个好名字,只得在梦中寻你的身影。





谢谢你看到这里